課間休息時,大堂的燈亮起,老邁的瞳孔,需要點適應的時間,瞌睡的人像是被驚醒,有點不情願的緩緩抬起頭,張望四周。

一時還不想去加入洗手間的擁擠,我慢條斯理的端起鋼杯,閉眼小啜幾口水,回想這部以上個世紀初為背景的影片中一幕,貧窮幫傭為生的素人畫家薩賀芬(註),以盡她所能取得包括豬血或泥土在內,任何有顏色的東西當顏料,就著暗淡的燭光,趴跪地板上,吃力移動老而臃腫的龐大身軀作畫情景。每每聽聞畫家的艱苦成長過程時,我總會對自己的疏懶,有過幾天的羞愧感,但不久之後,就再度待己以寬,把自責留給下一次。

耳際傳來後面幾個女人的輕聲笑語,是在推論影片中女主角的年紀。大概是因其中有一幕,女主角在野溪邊洗完衣後,趁四下無人,裸身入溪洗澡,肥厚的背影,摺摺相疊成圈的贅肉,曾引發幾撮小小的驚嘆女聲。

大概那些驚嘆在休息的此刻開始發酵,隱約有人說了 : ”所以說,女人四十一朵花,過了四十,唉 ! 幸好我們都還 OK ….”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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